我醒过来,带着我的无名告白 | 衔接班舞蹈节剧评

发布:艺术中心 2017年06月20日 点击:

我醒过来,带着我的无名告白 | 衔接班

文 / 谢桐 池艺宁

 

 

她坐在正中间,手抱着头。四个角,四个大人,叽叽喳喳。

一人一句,一人几句,甚至成千上万句的埋怨和个各抒己见的碎念毫无章法地轰击着她的大脑。她明明身在舞台正中央,可镁光灯的光柱,却从没降临过她的头顶。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忽地,她站起身,眼睛直面灯光,却瞳孔涣散。这一声呼喊,像是控诉,像是呻吟,像是自白。舞台一黑,我们同她一起,进入了那个熟悉到没有表演痕迹的生活中去。

 

衔接班向我们呈现的,与高中八个书院所讲述的那些或令人思考、或惹人动情的故事不同,他们选择了我们曾在中考作文中最常涉猎的那个题材,也是初中的他们最熟悉的、高中的我们假装已经不熟悉的:那些自身与家庭、学校的冲突,与青春期独享的束缚与爱。

 

从建家长群的互相推脱开始,学校似乎和家庭就建立了不可和解的矛盾。而这件小事,奠定了这一部剧的基调——尽管她们对于冲突的处理和剧情设置仍有很大进步空间,却将这种最小最平常的事情叙说了个明白。灯光之下,一张有一张表情丰富却内心冰冷的面孔出现:权老师(权爱雯饰)、周老师(周天骢饰),父亲(陈旷宇饰)与母亲(倪雅馨饰)粉墨登场。他们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向对方质询,而这场对话的中心,这场暴风眼里的,却是永远黑暗的女学生暖暖(倪敏饰)。

 

所有人都上台了,开始跳舞了。简单的重复,甚至更像是“广播体操”的动作,人很多,场面很大,告诉我们他们正将生活中的僵硬搬到舞台上。从学校到家里,高参与的集体舞和话剧式的对白相比于八个高中书院的舞剧显得更别致。再后,冲突上演,摔手机这一幕,吊足了观众的好奇心。妈妈高声的训斥,父亲一如既往“不拘小节”的冷漠,和孩子心惊胆战一边躲避父母的严厉,一遍面对内心叛逆的苦痛,最终在面对长辈的职责时却还是没勇气脱口而出内心的话语——那份忍气吞声,在平常的我们中,又有多常见呢?

 

而后黑暗中的群舞,却格外惹笔者喜欢。眼神呆滞、提线木偶般的眼神呆滞、束缚木偶般的眼神呆滞。在网吧里机械地重复动作,是反抗;他们的手机械地反复敲打键盘,是反抗,反抗着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何物的、所遭受的一切。

 

“反抗,我要反抗。“

那意识的火苗,在疯长。

 

咣当————

 

 

 

但,随着那简陋得甚至有些可爱的道具车的到来,是死神、是疼痛突然骤降。她倒在了地上。

随之而倒的,是那份发了芽的反抗。

 

一死百了,曾经是多少小说中描述的解脱方式。当各种不幸、意外和自我意识的吞噬到来之时,多少苦痛的灵魂也随之挣脱了束缚。然而也有太多故事告诉我们,死亡,比活着本身更令人畏惧,其所带来的解脱,也终将变成弥留之际深入灵魂的不舍。

而她,暖暖,也被无情地从生命进程中拽脱下来。

 

灯光再次亮起的瞬间,她打开了无声的咽喉,看着亲人、朋友和曾经她以为不愿参与她生活的老师们从身边经过,呼喊着她的名字——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她从束缚,变成完全的自由身——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人类羁绊的存在。现在,已经没有人看得见她,没有人听的见她。却也正是现在,她似乎终于看见了父母与老师曾说不出口的“告白”。

而她,似乎也终于在列车的终点站,体味到了那一片我们生命中也一直在的”甘心“,终于,作为一个已经无法存在的声音,说出了她对这是世界的爱的告白。

 

“就让我,存在于告白中的美丽吧。“

 

我们常常擅长于善待所陌生之人,伤害所亲近之人,甚至包括自己。在这种令人悲哀的悖论之中,人类却又这么存活下来,建立了一个又一个坚固又脆弱的纽带。

 

衔接班的他们,用一种年轻书生的意气,将浅显的剧情和质朴的舞蹈动作交付于我们,不求名次、不求奖励,只为那份纯真与最简单的呈现,以及那“应该投入便投入”了的青春朝气,直接却准确地向我们传达了着他们内心的真实声音。他们的剧本是自己写的,他们的舞是自己跳出来的,他们的感情是自己张开双臂去表达的。他们有着纯粹的热情,而这些,在这如今我们热衷于形式和内涵的装潢趋势里,显得独特而别致。

 

就让我们在这无名告白中,活得单纯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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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 衔接班剧组

文案 / 谢桐 池艺宁

摄影 / 雷君毅 邱禹涵

排版 / 贾先沂

 

动图摄影 / 夏泽宇 熊浩迪

动图后期 / 刘怒飞

 

 

 

动图合作

钢的琴影视工作室